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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9 05:43曲翔宇白丛刘芷微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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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总部 视觉中国图CNN总部视觉中国图

[环球时报驻美埃特约记者萧炎曲翔宇环球时报记者白易云丛吴超刘芷微彭宇]“别太CNN了!”这句11年前中国网民耳熟能详的话,如今又火了起来。因为CNN记者欠英国39名遇难者家属一个道歉,甚至欠中国人民一个道歉,“尽管他们的债已经够多了”。梳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近年来对华报道的表现,可以发现这并不是简单地扮演西方媒体诋毁中国的“眼中钉”,而是从根本上对中国的发展有偏见。在中国学者看来,我们必须对一些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和不良做法给予有力回应,并在熟悉其“游戏规则”的基础上一点一点地改变它们。

CNN的提问“不合适,没得分”。

25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驻中国记者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主持的例行记者会上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不得分”的问题。他将发生在英国的悲剧与中国庆祝过去70年取得的伟大成就和进步联系在一起,并对其进行了嘲讽。这种在面对具体事件时用价值观代替分析和思考的先入为主的表现令人吃惊,于是立刻遭到反驳。华春莹反问,“你的出发点很有问题,这反映了你或者你所代表的某些美国媒体头脑中的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据《环球时报》记者观察,提出这个问题的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驻华记者戴维·卡尔(did cal),他是今年下半年刚到中国的古巴裔美国人。他最近报道了中国的国庆阅兵,NBA在中国社会引起的争议,中国的碳排放和经济增长。查阅他的报道可以发现,他喜欢使用“中国”、“政府”等词汇,这与同样是古巴裔、“一贯反对中国”的美国众议员卢比奥非常相似。在美国的话语体系中,这些都是带有强烈意识形态和冷战色彩的词汇。

在大卫·卡尔提出这个问题之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还声称中国切断了“39名中国人死在英国卡车上”的直播报道,并含沙射影地说“这是中国封锁了自己人因为偷渡死在国外的消息”。但事实上,在24日夜的中国互联网上,英国的这一悲剧一直是热点,所有媒体都在报道和更新最新消息。CNN想要营造的“形象”显然不符合事实。

法国资深媒体人郑若麟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我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不惊讶。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只要能和中国负面挂钩,就一定会和它挂钩。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此外,他们不做调查就抹黑中国,在他们心中把中国视为“万恶之源”。39名英国遇难者的消息一出,立即将其与中国联系在一起。抹黑中国对他们来说特别重要,因为中国的世界形象是不断正面的,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甚至在一些西方国家,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CNN记者的拙劣表现,不禁让人想起今年8月,CNN在报道香港局势时,竟然造谣“香港警察使用汽油弹”。香港警方及时澄清了汽油弹是示威者向警戒线投掷的事实,但最终片段被CNN恶意删除为“汽油弹是由警戒线向示威者投掷的”。在铁的事实面前,CNN就“误报”向香港警方道歉。

谣言-诡辩-道歉-又是恶作剧

CNN从业者严重违反新闻职业道德,激怒中国然后出来“自纠”道歉的例子屡见不鲜。以2008年为例。拉萨“3·14烧事件”发生后,包括CNN在内的一些西方媒体无视明确的法律法规和基本的社会正义,混淆是非,帮助“”分子造势。中国许多网民在“anti-CNN.com”网站上批评和抵制CNN恶意删减暴徒包含暴力的图片,并对使用错误的名称。美国的华人团体也抗议说,有关报道意在偏袒烧的“”分子,但同时又针对受害者。迫于压力,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悄悄撤掉了被剪切的照片,换上了“”分子投掷石块的完整版。

2008年4月,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主持人卡弗蒂在播放旧金山奥运火炬传递的节目《时事评论》中发表侮辱性言论,称“中国产品是垃圾”,“中国人民在过去50年里是一群暴徒和歹徒”。起初,CNN为其侮辱中国的言论找借口,但中国政府和人民以及海外华人态度坚决,要求CNN和卡弗蒂做出严肃道歉。时任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中国人民是不可欺、不可辱的。我们再次郑重要求CNN严肃对待这一问题,立即收回恶劣言论,并向全体中国人民真诚道歉。”为抗议CNN的不公正报道和卡弗蒂的侮辱性言论,洛杉矶的华裔也聚集在CNN的办公楼前。仅在4月19日,就有5000多名中国人抗议。此外,数十万人在网上“怒吼”,签名要求CNN道歉。当年5月中旬,CNN就卡弗蒂的侮辱性言论正式向中国人民道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总裁在给中国驻美大使馆的信中说:“CNN对全世界的华人怀有最高的敬意。我们确信中国人民确实被卡弗蒂的评论所激怒。我谨代表CNN向中国人民道歉。”此后不久,CNN高级官员援引卡弗蒂的话说,他对攻击中国人民的侮辱性言论感到“遗憾”。其实中国人民对CNN、卡弗蒂等道歉方式并不满意。很多人认为“我们不仅需要CNN道歉,更需要它的行动”。

在文化领域,CNN也欠中国人“债”。2011年,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一名记者将中国人常吃的皮蛋评为世界上最“恶心”的食物,理由是“皮蛋吃起来吓人,看起来怪怪的,像是魔鬼下的蛋”。同样是在中国人的抗议下,记者给中国媒体写信,向中国人道歉,说“我无意冒犯你们的文化”,“我想去中国旅游”。

CNN在许多国家都有不良记录

CNN成立于1980年,是美国主要的有线新闻网络。随着1991年报道海湾战争的成功运作,CNN的影响力超过了NBC、CBS和ABC。CNN一直争议不断。比如在中东问题的报道中,CNN就有很多不择手段、不道德的行为。2006年1月,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在报道伊朗总统内贾德的讲话时,故意将“西方不应剥夺我们拥有核技术的权利”中的“技术”翻译成“武器”。在伊朗官员警告CNN记者不要在伊朗报道后,CNN迅速发表声明道歉。

“埃及媒体圈不会对CNN报道英国卡车39具尸体案件的表现感到惊讶。”埃及国家通讯社一名负责外国媒体管理的负责人告诉《环球时报》记者,CNN等西方媒体经常对埃及进行不准确的报道。主要有三种情况:一是埃及恐怖袭击死亡人数被夸大,尤其是西奈半岛,是实行严格军事管制、记者难以进入的地区;第二,埃及对恐怖主义嫌疑人的合法逮捕和拘留被描述为“压制人权”和“搞政治清洗”,“政治犯拘留规模”往往被夸大;三是在政治上散布谣言和流言,导致不明真相的人走上街头示威。这位负责人无奈地说:“虽然这些媒体不时对埃及进行不准确的报道,但基于对言论自由的尊重和各种平衡的考虑,埃及官方大多发表声明予以反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仅在政治领域,CNN的埃及新闻失实,还影响了有“埃及之光”之称的当红明星萨拉赫。2018年6月,俄罗斯世界杯前夕,CNN爆出一条“重磅新闻”。刚刚获得“车臣荣誉市民”称号的萨拉赫,即将退出埃及国家足球队。图为与俄罗斯车臣共和国领导人卡德罗夫在体育场合影,暗示萨拉赫将为俄罗斯效力。消息一出,立即遭到埃及国家足球新闻官和今日俄罗斯电视台的驳斥。

在回应西方媒体不良报道的具体方式上,埃及国家新闻办公室外国媒体管理负责人也讲了一个案例。他的工作之一就是经常在第一时间回应一些西方媒体对埃及的不实报道。英国一家报纸去年10月报道称,一名“62岁的英国机械师,名叫大卫”于当年9月在埃及红海的一处海边度假胜地游玩时突然晕倒身亡。在没有得到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大卫的尸体被“强行解剖”并送回英国,但“心脏和肾脏都不见了”。报道推测,这与跨国非法走私人体器官有关。但埃及国家通讯社在向埃及司法部和内政部核实后发现,此人的尸体只是按照正常的尸检程序被送往专业法医机构取样,用于死因鉴定,并通知了家属。为了澄清事实,埃及国家通讯社专门向注册常驻外国记者发放了阿拉伯语和英语双语声明。

据“今日俄罗斯”电视台报道,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今年5月在芬兰北极理事会部长级会议期间会见了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并举行简短的新闻发布会。会上,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记者提问,“俄罗斯阻止美国军事干预委内瑞拉的可能性有多大?”对此,拉夫罗夫表示,“有人说CNN是假新闻媒体,现在你们还问假问题。”他说:“从我与美国、欧洲和拉丁美洲同行的接触来看,没有人支持使用军事手段仓促解决。”俄媒称,这不是拉夫罗夫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批评CNN对俄美关系的报道。针对虚假消息,俄罗斯外交部近两年在官网开辟“造假”专区,列出含有虚假消息的报道。德新社此前报道称,已有60多篇文章被列名,消息来源包括CNN、《纽约时报》和《金融时报》。今年8月,俄罗斯《消息报》还曝光并批评CNN记者编造“俄罗斯人在中非国家开采非洲资源、掠夺黄金”的虚假新闻。报道称,CNN应该承认自己是骗子,否则任何国家都可以对这家媒体的记者采取完全合法的限制措施。俄罗斯媒体还批评CNN和其他媒体在报道中国、香港和加泰罗尼亚街头暴力时采用的双重标准。

由于涉嫌干涉他国内政,一些非洲国家拒绝派CNN记者在大选期间采访报道。同样,在美国,CNN的表现也经常受到批评,其记者也被赶出了白宫。几位美国媒体人私下对《环球时报》记者说,CNN的新闻报道从不以客观公正为基本原则,而是旗帜鲜明地为民主党的支持者服务,很少关注美国经济、科技、人文、教育、环境等领域的深层次问题。一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告诉记者,看着CNN长大的美国观众对华盛顿以外的美国一无所知,更不了解美国以外的世界。2018年1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及其竞选团队发动支持者举行“假新闻奖杯”评选。前十大假新闻入围者中,CNN占了四个,其入围的新闻都是被其他媒体篡改或者CNN自己更正的。

“我们首先要了解西方媒体的游戏规则。”

“这种针对中国的负面言论还会存在。只要涉及到中国的新闻,那么西方舆论就会大肆炒作,一些与中国无关的事情就会硬套,比如说中国的体制问题。”谈及CNN的表现,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他认为,一些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刻板印象和先入为主的做法是西方固有的对中国的偏见造成的,短期内很难扭转这种现象。

如果说卡弗蒂是一个心怀怨恨的老顽固,那么大卫·卡尔作为新一代的西方媒体人,应该会有一个新的面貌。不要长期总是受西方媒体的影响,你无法理解中国的发展。值得一提的是,中国人不会因为CNN等媒体是假的或者缺乏良知而否定所有报道中国话题的西方记者。《环球时报》记者日常接触的很多西方国家记者都很友好。

在法工作多年的郑若麟也表示,抹黑中国已经成为一些西方媒体的本能,可能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来改变这种状况,直到这一代西方媒体人退出历史舞台,新媒体人重新认识中国。结合自己在法国工作的经历和经常被邀请到法国电视台做节目或辩论的经历,郑若麟认为,要了解西方媒体的游戏规则,了解他们的接受程度,并做出回应,一点一点地改变他们。

编辑:杨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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